有趣生活

当前位置:首页>生活>陈建斌电影老戏骨陈建斌一个文艺的

陈建斌电影老戏骨陈建斌一个文艺的

发布时间:2026-05-25阅读(0)

导读《一个勺子》剧照本刊记者王文雅/文一根香烟刚燃尽,顷刻间又一根已点燃。屋子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白色圆柱形的香薰散发出白色的气体。在烟味和香味夹杂的一片氤氲里....

《一个勺子》剧照

本刊记者 王文雅/文

一根香烟刚燃尽,顷刻间又一根已点燃。屋子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白色圆柱形的香薰散发出白色的气体。在烟味和香味夹杂的一片氤氲里,陈建斌一只胳膊倚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倾斜,略显疲惫。这个动作会让人想起《后宫·甄嬛传》里有点脾气、威严又任性的雍正。

此时陈建斌正在为其电影导演处女作《一个勺子》重见曙光而接受本刊记者专访,这部在去年金马奖上大放异彩,本该在今年五一档和观众见面的电影,因为男配角王学兵涉毒而一度上映遥遥无期。陈建斌用“纠结”来形容那段时期的自己,直到有一天游泳的时候听到一条重大国际新闻,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个人的际遇放在大环境下,不过是沧海一粟。也就不再纠结,耐心等待电影重见曙光。

从过去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帝王将相,到如今这部自导自演的《一个勺子》中灰头土脸的形象,一些观众讶异于陈建斌的转型。可实际上,陈建斌从大学开始就自带文艺细胞,他的演艺之路开始于和孟京辉合作的几部话剧,《恋爱的犀牛》就是孟京辉为他度身定制的,那段经典台词——“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其实是陈建斌的创作。只不过后来因为太穷没钱交房租,陈建斌转而去拍更挣钱的电视剧去了,放了孟京辉的鸽子。这一放就是十几年,直到现在,文艺细胞又重新在他身体里生长起来。

“勺子”拍“勺子”

“勺子”是陈建斌老家新疆一带所说的“傻子”的意思。在妻子蒋勤勤看来,陈建斌“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勺子”,他不太懂人情世故,喜怒哀乐全都挂在脸上,瞅一眼他的脸,就能洞悉他的内心。

这表现在他“爱批评人”。《一个勺子》的第一出品人外加好友宋宪强就不止一次被批评过。宋接受采访的那天早上,原本是和陈建斌一起订了去上海的早班机,陈建斌一早到了,但是宋没赶上。后来一见面,陈建斌就郑重其事地将宋教育了一番,告诉他要有时间观念。

第一次和陈建斌接触的人,通常会觉得他有点难以接近。蒋勤勤就提到过当初和陈建斌“一见生恨”。两人初识于《乔家大院》片场,第一次对戏,陈建斌就把蒋勤勤准备了一晚上的台词给全部改掉了,这让蒋勤勤颇有微词。后来和陈建斌合作过的孙俪也提到其喜欢改戏的事情。演艺圈曾经掀起过一阵关于“戏霸”的大讨论,陈建斌几乎每次都榜上有名。

陈建斌和蒋勤勤至今还是会经常为戏的事情争持不下。拍《一个勺子》的时候,因为第一次做导演,陈建斌多少有些紧张,为了保证精力充沛,他每天十点之前必须睡觉。有一天已经快十点了,陈建斌正准备睡觉,蒋勤勤回来觉得当天拍的戏有问题,就要找陈建斌掰扯。因为陈建斌也没想好,没法给自己找到说服夫人的依据,蒋勤勤四川人的性子一下子就急了:“你要的是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直到电影拿了奖,蒋勤勤才意识到陈建斌的那个处理是对的。

在宋宪强看来,当陈建斌跟他商量着要自己当导演拍戏时,就像一匹想要挣脱困境的野马:“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电视剧演员,这个职业已经没有令我兴奋的东西了。角色一拿过来,我很快就能找到简单直接的方式对它进行诠释和演绎。生活上太舒服了,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刺激一点。”

(一个勺子主创:陈建斌、蒋勤勤、金世佳、宋宪强)

陈建斌拉上宋宪强一起成立了业余时间影业有限公司,准备拍电影。原本陈建斌看上了南京大学那出风靡全国的学生话剧《蒋公的面子》,想把它改编成电影,但是和话剧团队沟通后,对方觉得这个故事不适合改编成电影,还推荐陈建斌去看原剧本。那个剧本正好发表在当期的《人民文学》杂志上,陈建斌就和宋宪强各买了一本来看。当时陈建斌正在重庆拍戏,晚上拍戏回来,他打开《人民文学》,看了《蒋公的面子》剧本,又随意翻看了其他小说,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另一篇《奔跑的月光》吸引——这也就是电影《一个勺子》在娘胎里的样子,小说主要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农民无意捡到一个傻子,好心贴告示帮傻子找家人。但每天相处,感情渐深。等傻子真被接走了,他们怅然若失。没想到接下来陆续有“家人”上门要人。本来是做好事,反而被看作人贩子。

陈建斌第一眼看到这个故事就被打动了,他觉得这个故事就像一个瓶子,正好可以装进这些年他对生活的思考。“每当开车走到红绿灯时,会有很多人敲窗户要钱,我都会给他们。但是前两年老有新闻说乞丐都是骗子,后来遇到乞丐我就会表示怀疑:这是骗子吧。这个时候就不想给钱。但是当我不想给的时候,我又不能原谅我自己。因为小时候我爸说这是帮助人的好事,为什么他敲我窗户的时候我却在犹豫怀疑他呢?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感到悲哀。我认为帮助人到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好事,哪怕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你受到了伤害,但是你也不应该因为你受到了伤害,从此觉得帮助别人是一个坏事。”

凌晨一点多,陈建斌赶紧把睡梦中的宋宪强用电话叫醒:“我看到一个特别好的故事,你抓紧看一下,故事的内核很好,我觉得这个可以改编成一个很棒的电影。”宋立马看了小说,第二天就告诉陈建斌:“咱们开始做?吧。”

然后在两部电影、半部电视剧的间隙,陈建斌拿着iPad用手指一个拼音一个拼音地写完了一万字的剧本。第一次拍电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开拍前,合作的另一个主要投资方突然撤资,原班底不得不就此作罢。然后朋友介绍了刚和张艺谋一起拍完《归来》的摄影团队,给了陈建斌一个友情打包价,但是只能用30天。演员阵容也经历了很大的变动,用陈建斌的话来说,“蒋老师是来救场的。”陈建斌要出发去甘肃的当天,原定的女一号告知无法参演。这可急坏了陈建斌,他看了下眼前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外地拍戏的蒋勤勤:“你不能走,我这里没有演员,你必须得?来。”

最后仅仅花了19天的时间,陈建斌就完成了《一个勺子》的拍摄,因为在拍之前,关于这部戏的每一个部分都已经清晰地显影在他脑子里了。

《一个勺子》剧照

熟悉陈建斌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习惯,拍戏间隙手不释卷。他说自己朋友不多,没事的时候就在家读书、看电影,最喜欢的作家是契诃夫。他曾自己作词作曲写过一首歌,名字叫《契诃夫来到我身边》,歌词里有这么一句:“诗篇总写在苦难的心灵中,契诃夫来到我身?边。”

有人问陈建斌是不是文艺青年,他回应:我是文艺男中年。在陈建斌看来,一个人的现在是由许多个微小的过去组成的,拍电影获奖和平时爱读书有着很大关系。《一个勺子》获奖以后,他不止一次向朋友讲道:“在获得肯定以前,我一直怀疑读书没用,因为没读过书的人,可以做生意赚钱,也可以拍戏、演戏、导戏。直到拍了电影得了奖,我才知道读书原来还是有用的。”

观众对陈建斌的印象大多停留在《甄嬛传》里的雍正、《三国》里的曹操、《乔家大院》里的乔致庸,可在陈建斌看来,“戏的成功,那个角色并没有那么重要,换个人说不定也是能成功的。但是拍《一个勺子》,从挑剧本到编剧本到导演到主演,到金马奖、金鸡奖,这个事情是只有我可以办到的。”

《一个勺子》剧组流传着这样一个段子。陈建斌想用演过《爱情公寓》系列的男演员金世佳,担心他年纪小,不能吃苦,就试探性地问他:“如果你愿意到甘肃跟我们过一个月苦日子的话,那咱们就去搞艺术吧。”拍完以后,蒋勤勤拿此打趣道,“结果他被艺术搞了。”因为在《一个勺子》中,出演傻子的金世?佳第一次拍了一场背面全裸的戏。

陈建斌的偶像是两届奥斯卡影帝丹尼尔·戴·刘易斯。他尤其向往刘易斯的生活方式,不演戏的时候,刘易斯大都呆在乡下。在生活中,陈建斌也会随时进入一种闲云野鹤的状态,去年他带老婆孩子一起上真人秀《鲁豫的礼物》,同上节目的其他艺人都在忙着做任务,他却一门心思和儿子在酒店优哉游哉地游泳,把节目任务完全不当一回事,还好几次示意节目摄像“别拍了”。

最近有很多综艺节目向《一个勺子》剧组发出邀请,宋宪强觉得是很好的宣传机会,但都被陈建斌给拒了,他说,“我是一个没有娱乐精神的人,还是别去了,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他的微信不发朋友圈,但他怕别人觉得看不到是因为被屏蔽了,所以特意让蒋勤勤帮他在朋友圈发布了一条他作曲的专辑信息,证明自己没有把别人拉黑。

本文为《Vista看天下》原创稿件

Copyright © 2024 有趣生活 All Rights Reserve吉ICP备19000289号-5 TXT地图HTML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