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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爱人找到了么女子消失的背后掩藏着什么秘密

发布时间:2026-04-26阅读(0)

导读刚开始我在厨房里等警察,但烧干的茶壶冒出一股焦味,蹿进我的喉咙里隐隐作痒,害得我反胃。于是我走到前廊,坐在最高一级台阶上,逼自己保持冷静。我一直在打艾米的手....

刚开始我在厨房里等警察,但烧干的茶壶冒出一股焦味,蹿进我的喉咙里隐隐作痒,害得我反胃。于是我走到前廊,坐在最高一级台阶上,逼自己保持冷静。我一直在打艾米的手机,却一次次被转到了语音信箱,一次次听她保证会回我电话。艾米回电话一向很及时,但三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经给她留过五条留言,艾米却还没有打电话回来。

我也料到她不会回电话。待会儿我会告诉警察,艾米绝不会扔下正煮着的茶壶离家出走,不会扔下敞开的大门,也不会扔下要熨的衣服。艾米做事有股誓不罢休的劲头,她可不会半途而废,就算她认定自己并不喜欢肩上扛着的担子(举例来说,比如她那个毛病多多的丈夫)。在我们去斐济海滩度蜜月的两周里,艾米的脾气已初见端倪:当时我在一本接一本地消遣着惊悚小说,而她居然一口气把古里古怪的《奇鸟行状录》[1]读了好多页,不时嗤之以鼻地对我翻个白眼。自从艾米失业,我们又搬回密苏里以后,她的生活便一直围绕着各种无休无止、无关紧要的家常琐事转——她不会扔下那条裙子不熨的。

再说了,客厅里还有搏斗过的痕迹。我已经料到艾米不会回电话,我想把事情推进到下一步。

现在是一天中的黄金时刻。七月的天空万里无云,缓缓落山的夕阳仿佛聚光灯一般照亮了东方,将一切镀上一层金色。万物显得富丽堂皇,好似一幅佛兰德斯画作。这时警察到了我家,整个场面看上去挺悠闲:我一个人坐在前门的台阶上,一只鸟儿在树上高歌,两名警察施施然出了汽车,仿佛正顺路来逛逛社区举办的野餐会。这是两个稚气未脱的毛头警察,大约二十多岁,看上去空有一腔自信却缺了几分本事,一贯管些邻里杂事——要是哪家的青少年不顾宵禁到处乱跑的话,他们倒挺会替不安的父母宽宽心。其中一名西班牙裔女警把一头黑发编成了长长的辫子,另一个黑人警察则摆着海军陆战队员的站姿。在我离开家乡的那些年里,迦太基多了些有色人种(其实也不算太多),但种族隔离的状况却没有多少变化。我在日常生活中见到的有色人种往往是些出于职业原因到处走动的人,比如送货员、医护人员、邮政工人和警察。(“这个城市的白人气息太浓了,让人有点不舒服。”艾米曾这么说过,但当初在曼哈顿那座大熔炉,她的朋友里也只数得出一个非裔美国人。于是我指责她不过是想拿少数族裔粉饰门面,用人家充当摆设罢了,我的说法惹毛了她。)

“邓恩先生?我是贝拉斯克斯警员。”女警说道,“这位是里奥丹警员,你是在担心你的妻子吗?”

里奥丹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道路,一边吮着糖。我可以看到他的目光追随一只飞鸟掠过了河面,随后他猛地掉转目光端详着我,那抿起的嘴唇说明了一件事——此刻他眼中的我跟其他人眼中的我一般无二。我长了一张看上去挺欠揍的面孔:本来好端端一个工薪阶层的爱尔兰小伙,却像个靠信托基金过活的花花大少。为了少惹是非,我经常面带微笑,但这招有时根本不起作用。在大学时期,我甚至试过戴一副有透明镜片的假眼镜,借此扮出几分和蔼可亲的气质。“你知不知道,戴上这副眼镜你显得更欠揍了?”玛戈说。我赶紧扔掉了眼镜,又露出一抹微笑。

我招手示意警察们进屋,“请到家里来看看吧。”

两名警察走上台阶,每走一步都传来一阵皮带和枪发出的嘎吱声与哗啦声。我站在客厅门口,指了指屋里的一片狼藉。

“哦。”里奥丹警员边说边轻轻捏了捏指关节,似乎顿时打起了精神。

在饭厅的餐桌旁,里奥丹与贝拉斯克斯在自己的座位上前倾着身子,开口问我问题:出事的是谁,在哪里出的事,拖了多长时间。他们两个人确确实实竖起了耳朵,这么说一点也没夸张。两名警员避开我打了一通电话,里奥丹告诉我,总部方面已经为此案派出了刑警,看来我居然有幸承蒙警局另眼相看了。

里奥丹第二次开口问我最近是否在小区附近见过陌生人,又第三次提醒我迦太基有一群四处转悠的流浪汉,这时电话铃响了,我快步穿过房间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无疑是个女声。“邓恩先生,这是‘康福山’养老院。”——是“康福山”养老院,我和玛戈把患了老年痴呆症的父亲就送到了那里。

“现在我不方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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